上週三講座結束後 校園記者問我些問題 她最想知道的 是如何培養出更多像我一樣有才 特別 又敢言的人 (在此先警告大家 這是一篇長得要命的文章 建議搭配茶水點心)
「相信我 當我還是學生時 跟今天在座學生看來無兩樣」她一臉驚訝 於是我乘勝追擊
「承舊習與官僚體系的存在 不止於政治 且深入學校 家庭 整個社會。還是學生時 父母親灌輸我們媒體洗腦的安全指令 求學時依賴師長提供所有問題答案便升學未來求職 出社會後許多人順理成章變成出資者的婊子。由於絕大多數的人同流 就算有些狀態讓人不自在 卻因怕麻煩而逆來順受。藝術家的特別來自於超凡感受力與異於常人的表達勇氣 這是苟且偷安社會培養不出的異類。因此我在課堂中鼓勵學生 別忘了關心服貿。你問要怎麼培養 我說不上肯定答案 只能說多聽多看多觀察絕對利多。｣
回到家後 這個問題像鬧鬼一樣久久不去
小時候 父母以絕對權威獨裁。「小孩子不懂」的片面說詞與「武力威嚇」軟硬兼施 以達自訂目標。所謂的自訂目標 其實是來自可及媒體變相廣告 因此 我的父母也曾奢望我成為醫生 律師 工程師。由於叛逆的個性 父母的期望從財庫前線變成補給區 一直咬著牙讓我順利念到音樂碩士的真正目的 無關興趣或才能 只是希望我能像她們看過的許多音樂老師一樣 嫁給醫生。只要問他們我最喜歡的歌劇或最愛的歌手是誰 就能從他們的回答中感受到我的無奈。
受訪時 也向校園記者表示 目前最完善的網路資料庫還是英文 簡體中文激增欲後來居上 先不談準確度 繁體中文明明歷史更久 網路可及資料卻明顯落下風 我向她坦承 我們這代得扛起責任 具能力者有義務鍵入更多資料 幫助使用相同語言的年輕一代事半功倍。同時 得鼓勵所有人從各種不同角度觀察研究 新聞常成為當權者洗腦工具 因此 我們得同時參考來自不同國家 不同語言 不同黨派 不同社會階級的觀點 才有可能抽絲剝繭 免落於有心人手成為工具
去美國求學最寶貴的 是碰到"教你釣魚"而非"餵你魚吃"或甚至"把你當成魚吃"的優秀教育者
感受最深的 是音樂專門個別課 在台灣 單是外文歌曲 譬如義文歌曲 很多老師光是歌詞正音 就能跟學生我一句你一句填鴨整堂課 下課後到下次上課的週間 學生們就只能理所當然地死記聲音而已 當面臨新的義文歌曲時 學生們還是得仰賴老師浪費一堂課正音。美國好老師(也有碰過不怎麼樣的)面臨義文歌曲教學時 一開始會有系統地教我讀音規則 並指引我查相關基本資料的管道 因此之後的課程 不再浪費時間牙牙學語 而能很迅速進入更深入的藝術腦力激盪層面
許多台灣學生在第一堂課中就能馬上出聲 乍看之下美國學生在第一堂課中似乎毫無實際進展 不到幾週 就會發現台灣學生每學新歌就得利用課堂時間正音 而美國學生已經卻早能背唱整首歌 於同時提出更深入的藝術層面問題。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 但沒知識 沒良心或沒信心的老師 怕失去長期飯票或權威 泯滅道德勇氣 以"留一手"的方式 維持自己學術權威 或希望學生永遠無法脫離他們的銀行。有位「很有求知慾」的老師 在請我去提供幾次聲樂教練之後 叫我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他曾請過我當教練。他很樂意求知 但他從來不告訴自己學生他如何得知。三人行必有我師 果然知易行難。學生若無智慧或勇氣看穿 就只能一輩子當肥羊。
炎黃子孫最厲害的能力其實是自我感覺良好 好聽點是容易安逸知足 難聽點是懶惰傲慢加貪生怕死 每次看到我課本裡的＂造紙術 印刷術 羅盤 火藥...＂等老祖先了不起的創見 就忍不住想問＂然後呢？＂ 進步建立於不停地改變微調 若無法放開心胸學習與接受 ＂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戲碼就會不停上演。而目前 我們號稱的民主政治 也快落入如此無間地獄
當我在美國為孩童(幼稚園到小學)表演時 常在演出結束的Q&A時段 受到震撼教育 讓我理解成人卡通飛天小女警 真的是給美國小孩看的。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有：
1. 你們有副業嗎 還是這是你們的副業
2. 你們能靠藝術養活自己嗎
3. 你們都幾歲了
在台灣 師長可能會教導我們口下留人 其實這是假慈悲的狂妄虛偽 表示我們有成見在先 對受訪者沒信心 同時輕忽這類問題提供的機會導向最美好的人性光輝-愛- 表面正向的答案 讓孩子覺得學習藝術有希望 反之 孩子會察覺的 就是藝術感召無限 如此精神食糧 能讓人不顧慮現實而熱愛。學會愛 人類才能永持和平與希望 。西班牙作家José González Torices在童書中使用成熟語法與題材 表示：「只要我們認真解釋 孩子們聽得懂的程度 遠高過我們預期」。人民是國家的寶貝 政府更不能敷衍我們草率行事。哪個國家不想拚經濟 全世界的人薪水增加就只是通貨膨脹 我們該要求的 不是月入百k或更甚 而是有機會用雞屎般的收入 也能享受猶如入百k或更甚者的精神生活。印鈔票大家都會 知道怎麼樣用5元活出500元的生活品質才是高手。
不知道沒關係 夠聰明的話 花點時間虛心學習就能進步。可惜 目前的現狀看得出在位者可能關心議題 卻不肯花時間 於是解決方法就只是趕流行 不加思索照單全收：
1. 證書 文憑 推薦函
由於對自己辨才能力沒信心 懶或不懂實作成果 因此學校與各機關充滿不少飽讀詩書 卻毫無實戰經驗的教育者。我碰過一個拿到合作鋼琴博士 卻對宣敘調毫無概念的人 當指揮在劇場練習並示範他毫無概念的宣敘調時 他一點求知慾也沒地問指揮"他可以什麼時候再回來彩排"。這種情形讓人心寒 他可以浪費大筆鈔票與時間拿到專門科目博士學位 仍然對歌劇中最基本的元素毫無概念 當免費機會出現在眼前時 還能不眨眼走開？這不是犯賤是什麼？我們為什麼要給這種對自己專業毫無熱情的人機會教育下一代？
現在台灣到處充斥提供證書文憑推薦函的機構 以及厚顏無恥提供"拜碼頭"機會自肥的投機推薦人。就如同目前時局一般 不能再以簡單二分顏色犧牲選票 我們得相信自己的能力 願意花時間多了解再做選擇 同時候選者也有義務把自己的專業經驗與理念 翻譯成清楚易懂的白話文。只簽看得懂的條約 只選不假唱高調的紮實地球人。
2. 假民主 裝進步 真虛偽 -互相漏氣求進步 越譙越好 世界通行-
A. 虛情假意的交通法規
A1 2012年底終於有時間學開車 繼摩托車交通筆試後再次滿分過關 但其中有許多讓我看了就頭痛的規定 根據當時的教材看過此題大意:
我要轉右轉 而對面來車要左轉時 正確答案-我該讓對面來車先左轉(因為左轉比較困難)- 這是我們唱高仁義道德 罔顧實際道路先行權。
A2 只會抓沒戴安全帽 超線照相 而不積極取締逆向 或危險行車者(尤其是酒駕與行車邊操作手機者) 並無法降低危險事故發生機率。若大家都嚴守交通規則 交通事故發生能降同不可抗力發生之天文數字分之一比率 這比安全帽保護還可靠得多
A3 僅於車廂內播放的"先下車 後上車"的怪象
全台跑透透的我 到目前為止沒有榮幸在任何月台 或上車前聽到"先下後上"的廣播。總是在成為乘客後 才有機會在搭乘工具內聽到宣導。此時訊息播放 對於即將要下車的旅客而言毫無意義。搶先是人之常情 要實際上達到宣導目標 應該針對尚未上車被期望違反常理禮讓的旅客。
A4 捷運上為時已晚的政治廣播 以及偽外國口音的站名發音-無言 無解-
由於怕被責備或愛做文章 因此每站開門時的站名包含普通話 閩南語 客家話 與英文 通常播到英文版的某某站到了時 車門已關上準備前往下一站。而偽外國口音的站名發音讓我無言！要幫助外國同胞在本國活動順利 故意把地名發音弄成揣測外國語音 不但對他們參透本國文化毫無幫助 且有貶低歧視之味。好吧！為了達到Politically correct(政治正確)目的 外國口音可能避免被有心人以"使用哪種方言對外"來大作文章!?
A5 讓人苦惱的捷運博愛座
博愛座應該到處都是 政府也不用雞婆規定誰該坐那兒 經過基本教育後 相信你的人民有博愛精神 會讓位給有需要的人(要不然是有人要開罰單嗎?) 否則這項規定等於是昭告天下 自己人民沒有分辨能力 除了圖型說明外 還需要"讓位標章"才行。可憐的現代年輕人 在捷運尖峰時間擠得不得了 有的怕被指指點點於是寧可讓車子能少擠進一人也得空下博愛座。當政令的原目的失焦時 就需要我這種奇怪的阿姨 跟旁邊站著打瞌睡的學生說 "給我博愛一下吧! (我可一點也不想當你倒下的墊被)"
B. 無意義的細節
B1 博愛座 同前 博愛精神為定義 無需標示族群成為變相歧視
B2 梅花卡-越譙越好 但仍有進步空間-
兩年前曾因一時好奇 查詢本國等同美國傑出人才綠卡項目中的梅花卡 當時看完馬上於已成歷史的無名一譙 所謂的傑出人才不外乎有錢人 奧運前三名 以及諾貝爾獎得主。當場笑掉大牙 任何有資格參與國際比賽 任何有資格被題名世界級獎的 對全世界任何國家都是極稀有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時本國移民法如此囂張 明訂奧運銅牌以前 還諾貝爾獎得主咧! 於是 我跟人開玩笑說 好家在我原本就是台灣人 要不然今天反過來 用我通過美國傑出人才審核的資料送台灣審查 保證當不成台灣人。幸好 有譙有差! 剛本來想找出當時文字敘述時 發現本國政府已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下 把讓我笑破肚皮的內容改過。
在此幫政府鼓掌一下 不過忍不住手癢還得再建議(譙?) 政令越簡單越好 細節讓處在當下的人根據時局判斷。傑出人才不需要明細項目 而應該是＂能提供具體證明 說明台灣不可或缺此傑出人才＂。人類文明的進化 建立於隨時不斷增加項目的新知研究。訂出瑣碎項目像是作秀假裝自己懂很多 其實是阻止自己獲得遺漏項目的優秀天才。也許 繁瑣的目的不是為了周全 而是為了有未來新增的需要 以修法自肥。
C. 假藝術真作秀
C1 自以為開明的"一刀未剪"更顯示無知
本國新聞局拍"藝術"馬屁 自豪一刀未剪"西瓜"! 貼上藝術標籤 等於神打! 而沒上標籤的藝術 就被偽善良風俗之廠宮喀擦得亂七八糟! 尤其當女人的事業線被電視模糊化後 讓我瞬間覺得人類文明倒退。既然推崇藝術 就不該怕自然美的女體(難道政府其實欲保護我們免於假奶攻勢?) 更何況連點都沒看到？標示 分級 與播放時間區隔有理 讓心智年齡尚未成熟者或不喜該級內容者避開。電剪除了是不尊重作者的行為之外 也等於是不信任人民的表現。
C2 有為青年越來越老
高喊口號 要增加年輕國民就業機會與其競爭力 卻又怕落人口舌而把資金與獎項拚命頒給已有國際名聲的成就者。事實就是無論頒給誰都會有人不爽 但本國政府只喜歡為台灣之光錦上添花 對於剛起步真正需要雪中炭的年輕才俊置之不理或百般刁難
C3 年資不代表才華高低 只能解釋成對該項目的忠誠與穩定度
當我二十七歲時受邀參與台灣某歌劇製作擔任指揮 官僚的部分"審核人員"(歌劇實作數能單手掌握) 以"習慣性反對"裝懂 用"太年輕"為其中一可笑理找我麻煩。於是 我大方的回應 若台灣能找到其他二十七歲 就有做超過20部歌劇經驗的人才 請務必使用他 我大可把這些時間省下給下一部於美國的歌劇製作。結論是 在台灣一輩子做超過二十部歌劇的人屈指可數 當我秀出離開牌時 這些為反對而反對的智障 終於放棄耍官僚 讓製作順利進行。
曾有個以年資自以為是的傢伙 有種跑去老闆面前撂話 說我薪水多少 他的也要多少。老闆嚇得要死 跑來叫我不要透露薪水內容。於是我跟老闆說 如果這個快到演出還不會背又這麼多嘴的傢伙 跟我一樣出席所有人的彩排 同時任指揮 大鍵琴手 以及同劇場另齣戲的歌手 你怎麼能有良心不給他一樣多錢？於是老闆滿意微笑 再也沒聽過其他人挑戰我的潛能
有些嚴重自卑者 為了建立自信 會習慣性對別人施下馬威。有個愛倚老賣老的前輩 自知實作經驗不如 又擔心罩不住我 於是在招募我的時候還故意說: 我相信你一定能從某某人身上學到很多東西的! 這種行為真是幼稚 你對我根本一點也不認識 怎能知道我已知或未知何物? 如此行為 只會讓我為之與目前僅空泛自稱為國家著想趕流行卻毫無概念的台灣政客畫上等號 不齒！藝術就是藝術 好就好 爛就爛 喜歡就喜歡 不喜歡就不喜歡 複雜化事情並不會隱藏這種無知。
C4 自作聰明的翻譯名
還記得大學時常常調侃大陸影片翻譯名(通常會趨近原文直譯 而不像台灣翻譯通常暗示故事情節) 但目前台灣充斥的許多翻譯 改循特定演員 或為求票房而讓所有片名看起來沒什麼分別。當命名以商業取向為先 比起他國 本國戲劇相關業者登國際舞台時 無法單純用中翻英 得多浪費記憶體記住兩個幾乎完全不相干的名稱 相形之下 原先受嘲弄的直譯者 就會瞬間省下解釋時間 更快進入狀況。
同樣的狀況 也不停地在我與外國朋友網路遊戲時浮上檯面 當我用所見中文翻成英文時 他們對於我手上拿到的道具一點概念也沒有 於是我就得多花時間把這些東西轉到他們的平台上才行 這種沒有世界觀的中文翻譯 對於台灣國際化一點幫助也沒。允許翻譯莫名其妙被篡改的行為 就是不尊重智慧財產的表現之一。如果有人對這些名稱如此無法釋懷 就麻煩這些人自己去原創遊戲 不要強姦別人的!
D "譙"的力量大
大部分號稱民主的政府機關好大喜功 不一定知道如何利民 只想不在國際舞台丟臉 當我們想要改變的時候 就只是蒐證 然後不要客氣地譙
D1 梅花卡的規定變了
同前 有譙有差 一定有其他跟我產生共鳴的人說出奧運前三與諾貝爾獎得主的狹隘 因此政府改了說詞 請大家繼續努力!
D2 客家桐花祭原廣告歌曲不見了
2013年4月15日於臉書上一句 "桐花季的廣告配樂還可以聽起來再壯烈一點..." 不曉得是否刺激到臉皮薄的廣告製作或作曲家 於是之後的廣告就沒有那首壯烈的背景音樂了
D3 似褒真"譙"還附上範例
幾年前從紐約市搬到個大眾交通工具極不便之地 上官網發現身為外地人的我 根本無法參透無圖站名(非路名)PDF的奧義 於是寫了封email給地方政府的網頁與交通負責人 介紹自己受聘於當地大學 認為該地充滿發展價值(哈!?) 若要幫助外地人在此投資發展 同時舒緩當時馬路工程造成的交通不便 大眾交通工具的推廣極為重要 因此 一張以顏色數字區隔的公車路線圖 能讓剛來的外地人立刻上手 附件為紐約市同時有破百條路線的公車圖給您作參考(該地區全部公車路線至今不破20) 要是您不知如何作圖 可以付我錢幫你做...。譙完之後自我感覺良好一下 某天上網查詢時發現網頁維護 隔幾天後發現該頁最底下出現公車路線圖連結 忍不住稱讚這些臉皮薄的傢伙 我也開心地跟當地人邀功 說我的一封email 幫他們生出一張易懂許多的地圖。很可惜的是 剛剛上該網頁 發現他們又因班次改變重整 地圖又不見了。看來我回到那鬼地方時 又有email可以譙了!
3. 趕流行貪一時之懶的結果
A. 做球給人(政府)欺負
一般人因為懶一時 或無知相信口頭敘述 甚至只依自以為的倫理道德 縱容不和理約定。被有心人反撲時 除了獲得同情的淚以外 也只能怪自己。
A1 合約必須要雙方同意 擬訂好後得在時效內簽約 否則得重談
曾經碰過想請我表演的人 以"初次製作 熱愛歌劇 預算不多"為前提 向我提問合作可能。口頭上蓋談之後 對方一直沒有送來合約 卻要求我出席製作會議 於是我表達如之前參與職業製作般參與演出與彩排 但不包括製作會議(看得出來是沒辦過歌劇製作的出資者想集合所有演員耍一下老大而已) 於是對方說這會議是為了簽約 我毫不猶豫地回應"我從不當場簽約 合約是雙方必須擬約修約達成真正共識之後才能印出來簽的東西" 於是該單位接受我的會議缺席 草擬和約的電子檔也終於出現。該合約內容讓人哭笑不得 看得出擬約人對於歌劇製作一點也不了解 條約不對等 外加虛無飄渺的仁義理智等空泛道德說。於是我把它單向的十倍罰金改成雙向 把空泛的"遵守劇場倫理道德規範"改成實際為輔助彩排與演出進行的確切行為 刪除其中的"合約保密"條款(我接觸的職場 除了國安以外 皆公開透明 若畏人知只有己莫為)...。大幅度增刪果然讓擬約人不爽 對方打電話給我 說內容可以"再談" 我就直接問他"還要談什麼? 我要的就在改好的合約裡 你不喜歡就把內容改好寄給我讓我再改 改到雙方都同意為止"。接著對方又說 我們又不會做出那種行為(天啊! 你是沒看到關廠勞工的慘狀嗎? 政府都可以翻臉不認帳 更何況是小單位)? 於是我耐性解釋"合約是為了保護雙方 預防最差情形發生 要不然根本不用簽"
就這樣拖了不知道多久 某次與主辦人喝咖啡 意外地發現他為圖"職業樂團"之名 與對方簽約 瞬間 原本預期幾十萬的製作就瞬間破百 他還得為此多募款。這句話傳達的訊息就是 可以為沒歌劇經驗的"職業名號"多募款 卻跟我這已做超過三十部歌劇的人計較雞毛蒜皮數量的合約 我不但絕對不會讓步 還得要求加碼 否則會對不起自己與其他耗費同等的辛苦歌劇製作人。對方再度電聯 又說要叫我去面談。於是我建議他們另請高明 因為我要的 不只保留所有已修改部份還要加碼。不久 對方馬上改口 說願意依改過和約簽署 希望不要加碼。於是我再回 現在不但要加碼 還要減彩排工時。對方終於看懂我以增加內容強調和約時效性的重要 打退堂鼓。任何一個海外合作過歌劇單位 都知道簽到我等於賺到 只有搞不清楚狀況的部分台灣單位 喜歡浪費時間 用讓人無法理解的特殊行為想假裝自己具專業素養。
懂事後 我最恨的就是霸凌 不管是個人 機關 政府 國家 或更甚。台灣學校追隨美國流行 四處充滿反霸凌標語 可是成人的世界與政府卻滿是霸凌擺爛的亂象。
B. 吃定只會按讚的人
以為在趕臉書流行 完全不看內容 只會拚命按讚 其實就是最有可能落入有心人士設計好圈套的受害者。這就像簽約不看內容 拿自己前程與名聲冒險一樣愚蠢。有種按這篇文章讚的人 就要承擔哪天可能會因此被拿來背書的風險。
有人說媒體裝新聞真廣告 指責媒體報導不實 會讓媒體猖獗的其中一個因素 就是我們貪懶 光讀標題就按讚 有人連標題都沒看完就按讚 因此讓社會充斥著內容與標題相違的現象 無心之讚就變成有心人操作的武器
4. 不怕挫折貫徹始終
時代改變 價值觀會改變(原始人裸體 受教化後開始為裸體感到莫名羞愧 然後又有人出現推廣天體...) 但是施受愛 真誠 理性 耐性 是維持和平進步社會永遠不能缺少的特質。＂革命尚未成功 同志仍需努力＂ 反核 關廠工人 追究先斬後奏至人死地的大埔案 以及真相未白的仲丘命案... 加上現在草率通過的兩岸服貿等 都需要持之以恆的關注。就算堅持沒換達預期結果 這股堅持仍然能表達我們緊盯政府機關 讓＂歪哥＂不敢貿然行事。在此邀請大家 撥點時間認真關心一下同胞與社會 成為監督執政者屁股疼的警鈴！
感謝當今學生教我寶貴一課 這七千多字 是被你們激發出來的!
而有耐性讀完這洋洋灑灑七千字的朋友們 我對你們相當有信心 若具如此毅力讀完整篇 必有周全檢視人才能力 讓我們真正擺脫無意義的黨團色彩 發掘真正人才 幫助心愛的寶島台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