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月十九號晚上,他開著他的infiniti出現在我家門口。他看來就像他的照片一般,話不多,可能是害羞或是緊張,很可愛是真的。開了約一小時的車到達Elk山滑雪區,他拿出他自己的滑雪設備,給我他多帶來的安全帽和手套。在戶外的他看起來更加高大,跟他相比,我簡直就像幼稚園小孩一樣大。
我穿上租來的設備,他幫我付了租金跟入場費,說是第一次滑雪的招待。於是我穿上了讓自己幾乎無法動彈的鞋子,慢慢向滑雪場行動。到了初學者區域,傑瑞教了我比薩腿,內八腿法,減速用。他還說了些其他的話,不過他講話聲音不高不大聲,加上天氣很冷我沒有很想張嘴講話,於是我憑著本能的滑行。
這麼說來,我還蠻有天分的,加上初學者場地非常善良,滑雪就像飛行一樣愜意。我們滑了幾個小時,決定進去屋內吃點東西喝個熱的,順便聊個天,然後再決定是否要再繼續滑。
我現在完全不記得當時聊些甚麼。我只記得傑瑞很可愛,似乎有講些笑話,似乎有很給面子地笑我講的笑話,他完全沒有問我任何很私人的問題,我無法確定他是禮貌還是對我沒興趣。
一個小時的歡笑很快就過去了。我們決定出去繼續滑雪,賺個夠本。於是傑瑞建議我們上山到頂,滑綠色道下來。(綠,藍,黑色等級低到高)搭著覽車到達山頂,滑了一段之後發現綠色道因為天色晚已經被封鎖,我的選擇只有藍或黑色。傑瑞一邊又說如果我們十點半以前不下到山底的話,他們會關燈。於是在狗急跳牆的狀態下,我看著驚悚的陡坡,硬著頭皮地鼓起勇氣慢慢往下滑。
我摔了兩跤,第二次的時候差點連傑瑞兩個一起變成超級雪球。不過也就兩跤,安全帽的確保住了我的頭一次。成功到底的時候,心裡想的是,要是我辦得到這種事情,天下沒有不能做到的事情。成就感還有沒死的開心湧上心頭,看著身旁的傑瑞,覺得自己還挺幸運地。
我們在關門前還了設備,開車回冰漢頓。回家路上,我問他餓不餓,需不需要熱的喝。還好他識相地說好,我帶他到網路咖啡店,剛過十二點,兩人點了咖啡,繼續聊天。身邊有常客兼看門的泰迪,泰迪毫不猶豫地告訴我們他唯一一次滑雪的貧死經驗。並沒有很想跟泰迪聊天,不過在傑瑞還沒熱身的狀態下,有個第三人甚至第四人在當場聊天不是壞事。
約一點的時候,傑瑞載我回家。到了車庫門口,我們講了些客套話,他提到他的音樂(披頭四和饒舌音樂),我問他:「你很會接吻嗎?」於是他說驚魂未定地說:「不知道。」我只好問他:「那你想知道嗎?」
「好啊...」他說。
就這樣,他放鬆了。
他車停在我家車庫前,我們兩個坐在車子裡面聽了一到兩小時的披頭四音樂,聊了更多有的沒的。很開心地,最後道了晚安。我的夾克還有滑雪當天的牌子,二月十九日,是個好天。